时光的飞逝总是在无意间将我们弄得措手不及。
八月长安《最好的我们》有这样一段话:
岁月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偷,很快我们就要走到一扇扇冷冰冰的大门面前,门上写着毕业、工作、结婚、生育、衰老和死亡。
长大后,我们走着大部分人走过的人生道路,已丧失过多的好奇和幻想,成为了热闹又孤单的成年人。
同样的,罗大佑的歌总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,瞬间将你拉出现实,扯进回忆。
罗大佑,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华语流行乐教父,情歌、摇滚、民谣都可以信手拈来,余光中曾说中国乐坛上有两位像列侬一样的伟人:一位是崔健,另一位就是今天的主人公罗大佑。

他还是高晓松心中神一样的存在,从医生转行成为歌手,40岁之前写出数首被世人传唱的歌曲,早些年大街小巷无处不在,几乎人人口中都能哼唱。
他用一把来自西方的摇滚木吉他,弹出了地道的东方古琴滋味,诉说着浓到化不开的中国式乡愁。
但是这样看起来坚硬的汉子,却有舒婉柔情的一面。
他的一首《摇篮曲》脍炙人口:

但谁能想到,写出这样亲子间温柔眷念歌曲的罗大佑,早年竟是丁克一族,当年甚至嘲讽自己是“断子绝孙命、孤独终老”,在外漂泊30余年。
或许是因为年轻时拼搏事业无暇生孩子,又或许是叱咤歌坛多年想回归家庭,在几乎快要退休的年龄突然准备孕育生子。
他向媒体坦言,直至54岁都没有想要小孩的想法,后面一个念头就瞬息万变。
此时妻子已经45岁,想要孩子只能通过试管助孕,高龄孕育危机四伏,妻子为了孩子做出的牺牲和要经历的痛楚,我们难以想象。
万幸,孩子得以平安降生,他在微博上传了一家三口牵手的合照,宝宝只是露出了一侧脸颊,但那紧紧相牵的手,无以言说的幸福就已经溢出屏幕。

因为孩子的来之不易,罗大佑如获至宝,宝宝出生后,他仿若重生,年轻时是最高调的“丁克族”,老年却成了实打实的女儿奴。
作为音乐教父的回归之作《家川》,专辑封面上的图像,便是他与女儿在前面同行,妻子跟在身后。
如今已经58岁的他,在女儿面前就像初为人父的青年,活力无穷,浑身是父爱。他说:“女儿身上有我的基因,照理会天真无邪,也可以给我无限希望。”


